【凌氏记】第4至6章 (第2/8页)

完，才……」

    「才什么？」

    「才告诉我，他梦见找不到我」，mama的声音轻了，但还带着笑，「找啊找

    啊找，急得像只没头苍蝇，最后抱住我，然后－－砰！就那啥了！哈－－」

    「你小声点！」

    「怕什么」，mama笑得更响了，「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我什么没见过？

    八斤六两，那么大，护士说没见过这么壮的。现在一米七二了，快比我高了，还

    要mama抱，哈哈－－」

    她顿了顿，笑声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

    沈婉笑了一会儿，「他长得太快了。你……」

    「我知道」，mama的声音也低了几分但还带着笑意，「十二岁梦遗了知道找

    mama，但等他十六岁呢？还能找mama？以后我要注意点了。」

    「确实要注意下了，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沈婉像是提醒，「我早就看出

    来了，这半大小子从小就黏着你护着你，你也护他，护了十二年，现在长大了，

    让他护你一辈子。」

    「我怕他护出问题」，mama说，声音轻了，像自言自语，「他性子急，横冲

    直撞，从小就风风火火的－－」

    「小狼崽子。」，沈婉打断mama说道，「六岁看大，从小你带他来玩，那眼

    神，狼崽子护母狼。」

    mama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啊，对，小狼崽子！他大舅也这么说！」

    mama笑完，突然停住。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mama声音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我快护不住了，再长大点，就不要我护

    了，再等几年，出去上学，就要离开家了，要去护别人了……」

    我听见mama深呼吸，像在压什么。

    「你不会是想……」沈阿姨说。

    「哈哈……，想什么呢……」，她又笑起来，铃铛一样。

    －－

    关门，mama上楼，脚步很轻，像猫。mama推开门，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的。

    她走向圆床低头看凌玥，低头吻了下凌玥的脸，凌玥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

    一句梦话，mama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转过身去看着我，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假装睡着。

    她停了一下，我感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手，带着笑的手。然后mama弯

    腰，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我的脸、我的唇，很轻，像轻舞的蝴蝶，像－－我知

    道的－－爱。

    她小声咕哝着，带着笑，「小狼崽子，真快，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

    早上。

    「凌珂！」,凌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在穿上喊道，忽然感觉手上按在什

    么湿哒哒、黏哒哒的东西上，「妈－－，哥尿床了。咦－－，什么东西，真臭……」

    凌珂甩了甩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昨晚我留下的狼藉。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低

    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下面，血红的一片，一把拉起边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下身盖

    住。

    mama从大床起身，走向圆床，看着我昨晚躺过的那一侧，捂嘴笑了起来，然

    后故作严肃的说，「这臭小子，昨天疯玩了一天，这下好了，画了个大地图，哈

    哈－－」。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凌玥，凌玥红着脸，看了看盖在凌玥下身的被子，

    「我刚已经骂过你哥了！」，然后看着一声不响的凌玥，「怎么了？宝贝」，妈

    妈一边拉开她下身的被子一边说。看到凌玥下身的血红，脸上一惊，用手拉开凌

    玥挡在下身的一双小手，翻了翻凌玥的睡裤，忽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

    又捂嘴笑了起来，凌玥手足无措的盘腿坐着。mama温柔的抚摸着凌玥的头，「我

    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哈哈－－」。

    我躺在mama的大床上，假装没醒，眯缝着眼，偷偷看着mama和凌玥，看着妈

    妈从包里翻出一片很大的「纸巾」，拉着凌玥向卫生间走去……

    第五章 启蒙

    以前虽然我和凌玥是上下铺，但凌玥经常下来和我睡在一起，有时候是下雨

    打雷，有时候说冷，有时候说害怕，我们自出生开始就头挨头睡在一起，所以妈

    妈也没说什么。但这次从山庄回来后，mama就不让我和凌玥睡在一起了，我和凌

    玥都觉得很奇怪，但看着mama一脸严肃，也都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感觉身体很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