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露出一截细瘦嫩白的水蛇腰来,好看得紧。而男人们面对热辣奔放的女孩子,也是司空见惯的态度,并不以异样的眼光去打量,偶尔还会有人真心地夸上一句:“当真好看。”
得了夸赞的姑娘们开朗地笑着,如风铃般悦耳。
只看身段,确实是好看的,而穆辞却看不见她们的脸。
他看不清所有街上行人的脸,每个人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一概不得见,看着有些瘆人。穆辞吞了吞口水,问林归雁能否看得清,林归雁答,看不清。
“既然是这个魂灵的记忆,自然不会面面俱到。我们平时走在路上,也不会留心路人长什么样子。”
穆辞赞同:“是这个理。”
这期间,朱雀的表情一直未变过。穆辞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想问这个曾经的一城之主,故地重游是什么心情。
这确实是极为古早的历史了,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如今他们脚下这片土地已经化作阴森坟岗,想必朱雀的心里是不好受的。
这城未免太大,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穆辞心不在焉,不小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