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写得一手好字的,他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
虽然不会写,穆辞认还是认得的。他将这行端正的字念了一遍:“男儿有泪不轻弹。”
林归雁淡淡道:“你认得?”
穆辞理直气壮:“自然是认得的,我只是不会用毛笔写。”
“既然认得,以后也要做得到。”
想起从前的往事,再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徒弟,林归雁终于下定决心,握住了穆辞的手臂。
穆辞不明所以,任凭林归雁将他带入怀中。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清凉与宽厚并存,一双臂膀可以轻易地罩住他整个身体,穆辞抬眼,正对上林归雁的视线。
“我对我的徒弟动了情,”林归雁道:“还对他下了杀手,我罪无可赦。”
“我只会让我的徒弟哭。”
穆辞反搂住林归雁的背,紧紧地抱着,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最怕的,明明是你一次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