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暗夜抬起头,向他走来:“队长,我想请个假。”
——请什么假,马上就要打比赛了……明显的瞎话,他们的下一场比赛一个星期后才开打,一个晚上也误不了什么。
——不允许,我们今天晚上要训练,所有人都要到场……不可能的,逗逗早跟他的高中同学跑了,追忆也回学校了,大白刚就嚷着困一回去就要睡觉,把孩子从被窝里掏出来也有点不人道。
——我们好不容易赢得这场比赛,大家一起聚一聚,庆祝一下,感受下胜利的气氛……感受什么!这两局对手简直太菜了,他修了两场机子都没怎么说话就赢了!玛德这对手怎么这么菜!要是能打得艰难一点,他就能有借口留下他……
…留下……他?
天山猛地回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弄得不知所措。偏偏对面的人还在看着他,那双宝石般湛蓝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更加令他心神不宁。
别看着我,要走走,快滚,我又不是宿管还管你晚上出不出去……他应该这样说,这才是他现在能做出的最合理的反应。
可是为什么,这些话在唇边徘徊半晌,却还是……说不出口。
☆、迂回
腰间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天山一惊,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