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到肯定是那五彩毛军团的谁去告状了,正想着他一边推开了门,令他意外的是,萧夏居然也在,正被脸色不好看的教导主任大声呵斥,他低头挨骂的背影瘦小羸弱,看着很可怜。
而他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对趾高气昂的父子,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白毛,得意洋洋的捧着咖啡对着萧夏笑得恶意。
项飞不动声色的走进来,把萧夏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老师,我到了。”
教导主任是个挺严肃的老头,看着很不慈祥,他把那双小眼睛移到项飞身上,呵斥道:“还不过来道歉!”
“道歉?”项飞双手插兜,一点学生的自觉也没有:“老师的话我没听明白,为什么受害者要向加害者道歉?老师你学的是哪国的法律?”
萧夏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
项飞没有理会他,抬起头来直视教导主任,完全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教导主任果然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受害者?你把人家王晨同学打成这样,你还受害者!?”
他伸出肥短的手一指王晨,项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刚好跟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样的白毛对上视线,他对着白毛龇牙一乐,皮笑rou不笑的问好:“王同学,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