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的脸色阴晴不定,他阴鹜的盯着萧夏看,似乎是把这一切的源头都算到了他的身上。
“呵。”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来,盯着项飞和卫星河说道:“我说一个穷鬼怎么敢跟我叫板,原来是因为有后台撑腰。”
“我给星河一个面子。”东方墨阴森森的又看了一眼萧夏,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剩下的一点酒向下倾撒,全部倒在了一边的花瓶里,然后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夏不安的在座位上动了动,刚才东方墨的那个眼神令人无端胆寒,他有些心慌的抓住项飞的手:“小飞,我们得罪了他,以后怎么办?”
“出息。”项飞恨铁不成钢,“得罪就得罪了,难道坐着给他羞辱就算平安无事吗?”
萧夏犹豫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点头:“其实,如果东方先生真的只是羞辱两句的话,我挺挺就过去了,咱们犯不着这样惹到他……”
项飞皱眉,“萧夏,你觉得这是你牺牲自尊就能换一个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