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负伤。”项飞为难,“既然咱们都说不清,那不然报警好了,或者去找校长,我跟王同学也好有人主持一下公道。”
教导主任气到失语,他执教三十年,没见过项飞这种刺头!
“我知道,王叔叔是区长,日理万机为咱们区里尽心尽力,令人敬佩。”项飞把目光又放在王区长身上,“这种小事王叔叔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但我这个人呢比较较真,既然你们都说我不该打人,那不如我去找个记者啊调查员什么的好好说道说道,这样大家都知道王叔叔的儿子吃亏了。”
“我到时在电视上亲自给王同学道歉,您看怎么样?”
王区长的脸黑了,项飞这话说的也不深奥,谁听不懂这其中什么意思?到时记者都来了,还能有好事?
区长的儿子带头欺负穷人家的学生?那不妥妥的新闻话题吗?
“你这个小朋友……”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教导主任没好气的对着外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