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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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第2/7页)

这般印象,于是急忙接道:“亦君自幼修习剑道,心性纯净。更何况昨夜行事时她有落红……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说完,我觉得先前的jianianyin之词过于言重了,于是又道:“师父,其实是我和亦君二人独处,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

    “安儿,少年少女之间干柴烈火,一时性起,为师理解,为师不怪你。甚至,为师本该早早教你这些的,可男女之事为师没有经验,也教不了你什么。”

    “不过,我的傻安儿。”

    说着,师父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方才继续道:“你当真以为,一个视剑如命的剑修,会因为一时意乱情迷,就毁了自己的道途么?”

    闻言,我猛地睁大眼,怔怔地看着师父:“师父……您这话是何意?”

    师父笑笑:“我家安儿长大了,会招惹小姑娘了,也会让小姑娘死心塌地了。”

    我愈发迷惘:“师父,恕徒儿愚钝,可否说的更明白些?”

    师父坐回床榻,玉指拂过洛亦君白嫩的面颊:

    “她这是要走了。”

    “走?”

    我心头一跳,突地侧头看向床榻上的少女,“去哪儿?”

    师父:“淮阳城太小,明德学堂太浅,这方天地,养不出一把真正的绝世好剑。”

    “她是剑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剑体。这样的苗子,那些隐世的大宗门、云游的大修,岂会看不见?”

    轰——

    仿若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走?

    就这般弃我而去?

    记忆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带着颤音的低语再次浮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难怪……难怪她昨夜那般疯狂,那般决绝。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为什么不去青云宗了。

    青云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入此宗,无异于暴殄天物。

    她一剑修,必是要去剑修大宗才对。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气入体、修成剑体之时,便已被某座剑修大宗看上了。

    亦君啊亦君。

    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原来……是为了能踏入那真正的仙门吗?

    “可是师父……”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门修行,图谋大道,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自损根基,把这少女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

    师父接过我的话头,一双凤眸投向窗外苍茫的天际:

    “因为她晓得一旦入了仙门,便是仙凡两隔。”

    “大道漫漫,岁月无情,今日一别,再见已不知何夕。”

    17、坦白

    洛亦君醒来时,已是黄昏。

    我晓得她醒了。

    因为她枕在我胸口许久的那颗小脑袋终于有了动静。

    但我没有出声。

    只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

    师父绣楼的窗扇半敞着,夕阳从那半道口子间斜斜照进来,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红。

    是的,水面。

    此刻,我正泡在一只硕大的木桶里。

    这桶是师父命人搬来的,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里头浸着药材,零零落落地漂浮着。

    “这方子活血化瘀,安儿,你且在这好生伺候着你这小丫头。”

    说罢,师父转身便出了门,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门缝合拢的刹那,我从那道收窄的缝隙里瞥见师父偷偷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子。

    ……

    袅袅白雾自水面升腾而起,氤氲在这方寸之间,将黄昏的光晕揉得细碎,化作一片朦胧。

    我仰着头,背靠桶壁,颈后抵着师父叠在桶沿的一方白巾。

    guntang的药液漫过胸口,我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温热中舒张开来。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怀里。

    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后脑勺靠在我心口,满头乌发湿漉漉地散开,一缕一缕漂浮在水面。

    我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在她腰腹间,十指交叠,捂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那柔嫩的雪腹在水下微微起伏着,随她的呼吸,一鼓,一收。

    “醒了?”

    察觉到动静,我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念、念安?”

    声音有些哑,带着初醒时的糯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蓦然发觉自己正赤条条地与我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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