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与顾钧和游方硕一起追了一段都没能追到那东西的穿着黑汗衫的壮实保镖,红着眼睛在一旁恨恨说了一句。
顾钧的情绪也不太高,只是摇了摇头道:“光看到个黑影,连脸都没看清楚。”
“这里的光线太昏暗了。”游方硕也说道,“我们还是太过松懈了,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顾钧闻言也逐渐反应了过来,“这个东西肯定是想要麻痹我们,才将这段走廊设置得这么长,却又平静无比。它大概没有办法一下子把我们所有人都干掉,所以只能逐个击破。”
众人被他说得都显得十分紧张,顾钧却又接着说道:“我们这样继续没头没脑地走下去,也没有用处,还是得想想办法才行。”
说完,他又转头重新开始研究起墙上的壁画来。
只是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顾钧却不由得微微吐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到这个走廊之后,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剧痛越来越无法忍耐。这种情况很反常。
要知道,虽然他身上这种疼